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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衍生】【徐然X裴泽】Haunted (轻微D/S PWP完结)

*徐然X裴泽

*D/S关系的徐裴,某些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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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和裴泽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他要求裴泽放弃一切抵抗,听从自己的安排。他会好好的疼爱他,照顾他,只要他听话。而裴泽认为这是一条歪路,他却不知道,这是唯一一条能够让他活下去的歪路。

而徐然,徐然总不会看着他自我毁灭。


裴泽从高中时期知道自己是个gay开始,和不少男人做过爱。他喜欢被他们按着头压在床上粗暴的占有,只有屁股高高地翘起;也喜欢他们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手铐和领带他都很享受),无法反抗他们对他做的任何事情;也喜欢他们下流的称呼和词句(婊/子之类的),甚至偶尔挨上两下打。

当他流连在不同的,有时候非常陌生的男人们的床上时,他能清楚的意识到潜在的危险,事后他有过后怕,岁数还小的时候甚至会赌咒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然而在每一个他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当下,这高空走钢丝一般的危险都让他兴奋地不能自已,颤栗着高/潮。他控制不了自己只会浑身发抖着承受甚至迎合,有时会装模作样的喃喃着“求你,不要”,却懒得动一根手指去阻止。

他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许会因为吸/毒过量、纵欲过度而死,或者被哪个变态床伴杀死分/尸。当他坐在大客户三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他时常会这么想。他会眯起眼睛,咬着手中钢笔的笔头,装出一副为工作所苦的样子,心里却描绘着自己的死亡。

这让他那些西装革履的同事们看起来像是一出默剧的演员,而世界不过是个巨大的骗局。

如果死亡能让他彻底清醒,他心甘情愿。


徐然出现的时候,裴泽嗅出了同类的气息。

新来的总监年轻有为,面目英俊,眼神里有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独有的高人一等屈尊降贵的谦逊,穿一身bespoke的西装,领带的颜色与口袋里的方巾搭配。

裴泽在他的欢迎会上,挂着一脸诚恳可爱的微笑,带头用力的鼓掌。徐然讲话结束以后,他才松下一直端着的肩膀,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抬头却发现徐然正看着他。

徐然对他笑了笑。

裴泽只觉得看见了一头蛰伏于草丛之中,目不转睛的盯着饮水的鹿群的雄狮。

裴泽咬住口腔里的软肉,强迫自己对徐然报以微笑,礼貌的、恭敬的、日常的那一种。

即使他最后是带着被冷汗浸湿的衬衫,挺立发疼的乳尖,和半硬的欲望离开会场的。


裴泽下决心要离徐总监远一点。

像是野生动物的生存本能,有些危险带来刺激,有些危险可以致命,有些危险却会叫你生不如死。

不论什么情况,裴泽总要把决定权握在手里。

而徐然会让他头昏脑涨,濒临失控。


徐然却很明显不懂得看人眼色。

他不仅把公司最重要的新客户扔给了裴泽,还名正言顺的亲自带着他去拜访和招待客户。

KTV的包厢里很热,裴泽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裹着一把紧窄柔韧的腰,喝多了酒脸色反而发白,只有一双眼睛周围红的像是哭过。

徐然坐在他身边抽烟,看着裴泽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再恶心的奉承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像是真心实意。裴泽的圆眼睛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一片莹然,饱满的唇瓣红的惑人,泛着酒液留下的水光。徐然想,他的衬衫太紧了,随着动作几乎能看出肌肤的纹理和肌肉的脉络。

裴泽感觉到徐然的手扶住了他的腰眼,带着能把他烧坏的热度。

“阿泽,来,我们喝一杯。”徐然好像很醉了,趴在他耳边说。

裴泽笑的又轻又软,“呦我们徐总喝多了,怎么自己人灌起自己人来了。”说着不动声色的想要躲开。

徐然的手却移到了他的腰侧,一手就扣住了他,“我得感谢阿泽啊,有你这么能干的员工,我这个做老板的,真是省心省力。”说着对客户们笑了,“李总,王总,你们说是不是?”

酒精上头只知道跟着傻笑附和的客户和曲意逢迎的小姐们像是离他很远,裴泽只能感受到徐然握住他腰侧的手,和喷在他耳后的呼吸。酒杯递过来,他咬着牙干了。

“那是老板领导有方,”裴泽笑了,“徐总,我再敬你一杯。”

谁他妈怕谁。


后半夜散伙的时候,裴泽和徐然都有点醉了。

不是人事不分那一种,而是很多忌惮和屏障都被模糊了的那一种。

送走了客户,徐然跟裴泽说,“阿泽,我想给你看样东西,我保证你喜欢。”

裴泽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勾引,“徐总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徐然忽然像个孩子似的笑了,“我不告诉你。你跟我来吧,不会后悔的。”

像是伊甸园里巧舌如簧的撒旦。

裴泽却是梅菲斯特。


我们受到诱惑,并不是因为这诱惑太过狡黠,而是因为我们的灵魂上生来带着裂痕。


他们站在市区最高级的一座公寓的电梯里,裴泽看着徐然刷了一下卡,把他们直接带到了徐然的楼层。

电梯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裴泽能看见自己衬衫解到胸口,潮红从眼角一路蔓延过锁骨的样子。徐然也在镜子里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战利品。

电梯门打开,直接就是徐然公寓的玄关,感应式的灯光自己亮了。

徐然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客厅尽头的一个房间,推开了两扇紧闭的大门。

那是徐然的游戏室,铺着猩红色的地毯,墙上的陈列柜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S/M工具。

裴泽站在房间门口,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下意识的想转身逃走,却在能动之前被徐然从身后死死的抱住了。

徐然真的成了那条引诱人吃下禁果的蛇,静静的缠着怀里的亚当。

而这个房间像是伪装成了伊甸园的地狱,带着致命的诱惑,却有去无回。

然而身后徐然炙热的怀抱却让裴泽欲罢不能,像一头离群的鹿,明知道迎来的是致命的狮吻,却渴求一点虚假的温暖和安全。 

裴泽浑身战栗,四肢发软。

他勃/起了,而徐然愉快的发现了这一点。


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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